2026年8月18日,全新一代智己L6(参数丨图片)预售发布会。台上站着的是一个陌生面孔——徐崟,头衔是智己汽车副总经理。而此前多年站在聚光灯下的联席CEO刘涛,全程没有露面。 发布会本身很热闹,但台下的人更关心另一件事:智己这轮人事调整,到底在调整什么? 仔细看下来,有三个问号,怎么都绕不过去。 问号一:蒋峻凭什么还在? 先看一个最基本的事实:蒋峻还在,而且位置很稳。 蒋峻,1970年3月出生,现任上汽集团副总裁兼智己汽车CEO。2023年12月升任上汽集团副总裁,2026年5月上汽集团第一亿辆车交付仪式上,站在董事长王晓秋、总裁贾健旭身边的还是他。2025年12月智己五周年内部信,联名签发的也是他和刘涛。 蒋峻的履历很漂亮:上汽通用售后服务总监出身,一路做到上汽乘用车副总经理兼营销部执行总监,再到智己汽车CEO。上汽集团的“自己人”,根正苗红。 但问题是:智己干成什么样了? 2025年,智己全年销量8.1万辆,连续第三年没完成目标。2023年目标4.5万辆,实际3.83万辆;2024年目标12-13万辆,实际6.55万辆;2025年目标10万辆,完成率仅81%。2025年全年净亏损35.98亿元,折合每卖一台车亏4.4万元。资产负债率高达90.8%。2026年上半年目标完成率仅30.8%-36.4%。6月销量6197台,约为零跑的6%、鸿蒙智行的12%。经销商亏损面持续扩大,昆明、珠海、上海多地出现经销商“暴雷”。 五年了,上汽的“一号工程”就交出这份答卷。 蒋峻作为CEO,战略方向谁定的?产品节奏谁把控的?销量目标谁拍板的?如果这些都不是他的责任,那CEO的责任到底是什么? 一个连续五年交不出合格答卷的CEO,不仅没被问责,反而升了集团副总裁。 这到底是能力问题,还是体制问题? 问号二:刘涛被分权——是“软过渡”还是“甩锅”? 再看刘涛。 刘涛是智己的“门面”,也是智己的“麻烦”。2024年4月智己L6发布会,他多次“碰瓷”小米汽车,还在参数对比中错标友商数据,被小米连发三条微博怒怼,最终智己连夜道歉。同年9月全新LS6发布会,他亲自驾车表演漂移,结果两次撞向舞台锥桶。2026年2月,他为三年前就特斯拉潮州事故发表的不当言论正式致歉。再加上试驾违规驾驶、车机黑屏致歉——刘涛的“道歉史”几乎可以写成一本书。 2025年4月,刘涛立了两个Flag:年销10万辆、12月实现全成本口径盈利。前者落空,后者达成——但单月盈利≠长期盈利,在月销稳定在三四万辆才能实现盈亏平衡的行业共识下,智己离安全线仍有距离。 2026年8月,徐崟以副总经理身份接管国内营销,刘涛“业务重心转向海外”。 问题是:一个联席CEO,被一个低一级的副总经理“分”走了最核心的国内业务——这不是降权是什么? 向智己公关求证,联席CEO确实比副总大一级。那一个级别更高的高管,凭什么把主战场让给一个级别更低的人?头衔没动,权力没了。这套“软过渡”的话术,在任何一个企业都似曾相识。 但这又引出一个更大的问题:刘涛的问题,难道只是刘涛个人的问题吗? 刘涛的营销风格——碰瓷、拉踩、漂移翻车——不是一天养成的。这些策略是谁批准的?这些发布会是谁拍板的?如果刘涛一个人就能决定智己的营销方向,那CEO蒋峻在干什么?如果蒋峻批准了这些方案,那刘涛“翻车”的锅,蒋峻要不要一起背? 把刘涛调走,换一个徐崟上来,就能解决智己的根本问题吗? 问号三:徐崟——一个未知数,凭什么相信他? 最后看徐崟。 徐崟是上汽“老兵”,在集团工作近二十年。2015年任荣威品牌区域营销高级经理,2018年负责上汽乘用车全国新能源销售。2020年左右被派往泰国,担任MG销售(泰国)总经理、上汽正大有限公司副总经理。2026年6月从泰国调回国内,出任智己汽车副总经理。 履历不差,但履历好不等于能打好智己这一仗。 徐崟自己都承认:“泰国市场本身也很卷,但回来以后发现国内更卷,节奏也更快。”他回国后与经销商开会,拿到两组数据:上半年国内有527款新车发布;1到7月整个市场下降了20%。 他的打法是什么?不再“卷参数、卷续航、卷零百”,而是提供“情绪价值”。与Prof. Jimmy Choo联名,打“Not For Everyone”的标签。全系标配线控底盘,用硬技术托底,用软价值破圈。 听起来很美,但能卖多少车? 徐崟自己也没给出明确答案。他说:“如果他们满意,我们又有这么大的潜力,又有这么便宜的价格,我相信销量是水到渠成的。” “水到渠成”——这四个字,在汽车行业是最贵的四个字。在一个半年500多款新车的市场里,在一个连续五年没完成目标的品牌里,“水到渠成”更像是一句自我安慰。 更何况,徐崟才上任两个月。一款车的上市周期不可能只有一两个月,他介入L6项目时“工作已经推进到中后期了”。这台L6的成功或失败,很大程度